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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库 > 大荒剑圣 > 第3章 莫弈月请众人上楼详谈

第3章 莫弈月请众人上楼详谈

其倔强地望向说书人。

台下慕云澄方才听说书人讲到傲天钧是天下第一剑,心中难免有些自豪,毕竟自己也是慕家的一份子,报出自己爹爹和爷爷的名号来那也是响当当的。可偏偏这时有人出来反对,“真是可恶!”

慕云澄极其不悦地转过头,就要看看这个口出妄言的是个什么人。他这一转头,正巧逢着那人走出来,只见其鹅蛋脸上五官精致,倔强的咬着自己粉嫩的唇,挤着走出人群。路过慕云澄身边时,他嗅到了她身上通体的香气,沁人心脾。单她咬唇颦眉这一举动,便似花解语,似玉生香,当真分外撩人。看得慕云澄呆坐原处,神游宇外。

那说书先生倒是气定神闲,见此情况,捋髯一笑道:“七星流火,太乙龙纹。大能工匠巫樊最得意的作品,虽用料凡铁,但用流火精粹七七四十九日,提纯去伪,百炼成钢。剑身上刻龙形纹路,轻弹剑刃可闻龙吟。不过单就剑本身来说,太乙龙纹能排进前十就已不易。”

“你胡说!”那姑娘话音未落,手中长剑锵然出鞘,众人眼前如雷霆划过,继而一声龙吟呼啸破空。剑尖直指在说书先生鼻尖。

那说书先生久经风浪,全无惧色,细细打量了此剑一番,点首道:“这太乙龙纹乃是当今剑圣楚青仙之物,姑娘既执此剑,想必是楚剑圣亲近之人。我等村野莽夫,胡乱说些,只为助助大家酒兴尔。”说罢,用手指小心拨开指在自己面前的剑,笑了笑。

“既是胡乱说,那你现在就改说太乙龙纹是天下第一,否则今天我绝不与你罢休!”那姑娘倒是不依不饶,手中长剑端得平稳,分寸拿捏的更是恰到好处。

“这位姑娘,说书先生只是随便说说,你又何必当真?姑娘家家舞刀弄剑,有失礼仪。”就见慕云澄站了出来,替说书先生打抱不平。

那姑娘转过头来,盯着慕云澄上下打量了一番,见他仪表堂堂,举止得体,眼中怒火不减反增。只道了句:“你又是哪里来的白面书生?劝你闪在一旁,不然刺你个透心凉。”

慕云澄虽然也畏惧她手中长剑,但被这姑娘说作白面书生,自是极不愿意,他又倔强,此刻若躲开,在这客栈里便是呆不了。故站在原地,一挺身子冲那姑娘道:“本就是姑娘你无理取闹,你若想刺大可来刺,我不会躲。”

那姑娘也是性情中人,被慕云澄这一句杠在了上头。手中长剑剑锋一转,直刺慕云澄肩头。慕云澄见状忙闭上眼睛,不是别的,他怕见血。

太乙龙纹一声清凛龙吟,猝见一条匹练状白芒一闪,众人都暗自捏汗,这可要弄出人命。

电光火石间,慕云澄周身突然被一股淡金笼罩,与太乙龙纹似乎产生共鸣。那姑娘握剑的手忽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冲击,长剑脱手飞出,摔落地上。两旁众人见状匆忙后退,给二人腾出丈许空地。

慕云澄听见长剑落地之声,试探的睁开双眼,就见那姑娘一脸惊愕的看向自己,可面色上仍是愤恨难消。

慕云澄正要上前安慰,却忽感腰间一阵异常,就见原本咬在自己玉带上的剑虺,突然脱离开来,暴涨数丈,足有两人多高,立在慕云澄身侧。众人见此情形吓得四散奔逃,还未及慕云澄反应过来,那剑虺直奔摔落在地上的太乙龙纹而去。原来是剑虺感应到了太乙龙纹所在,故变化出来,欲要将其吞噬。

太乙龙纹亦有灵性,感应到剑虺所在,三尺寒刃立时闪现荧荧清光,飞腾而起与剑虺交击在一处。

慕云澄哪里知道剑虺是这般庞然大物,当时莫弈月只与自己说这东西是个小物件,若知如此,打死自己也不会要它的。看着两柄大荒名剑斗在一处,又深感自己无能为力,索性立在原地不敢乱动。反观那说书先生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纸白扇,坐在原处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,独自风凉。

再说莫弈月在屋中小坐,忽听得外面一阵喧哗,他怕慕云澄惹事,便推门出来,果见慕云澄与一姑娘面对面站在一处,而在他们身旁,两柄当世名剑此刻正在自相缠斗。而与他二人同在一处的说书先生,莫弈月当然认得此人,正是这间客栈的主人,《大荒广记》的主笔,风霖先生。

莫弈月正要出手,却听得客栈外传来一阵沧迈之声,“原来公子你在这里消遣,可害的我等好找。”

慕云澄听罢大吃一惊,这声音正是出自家中四位执掌之一的澜沧公之口,想必二叔他离此不远了!

第5章云遥

慕云澄听见澜沧公的声音,当真吓了一跳。就要逃走,却见客栈四角飞闪进四个身影。一个是苍颜白发,身形佝偻背负巨大玄铁剑匣的老者,便是刚刚说话,大荒人称一剑绝江的澜沧公;一个是身姿妖娆,美艳无双,腰间两柄短剑,人称夺命双蛟的秦淮女。另两人一个纶巾羽扇,风流倜傥,人称四圣真君的钱塘公子;一个熊腰虎背,肤色黝黑,是络腮虬髯的大汉,人称三山巨怪的汉水人熊。

这四人乃是云州慕家的四位执掌,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剑术高手。平日里很少露面,而且只执行保护家主的任务。至于慕云澄对他们四个很不陌生,因为自己每一次都是被他们四个和二叔抓回去的。

“云澄,还不赶快同我回去!”客栈外响亮的一声,直把慕云澄吓了个激灵。

客栈大门被人推开,一位中年男子负手立在门前,鹰扬紫金冠,描金苍蟒袍,显得气势非凡。而眉眼间比之慕云澄也更加沉稳深邃。

“二叔……”慕云澄出于本能的退后两步,他自小便是极其怕他这二叔的。他向后退这一举动,倒是使得那姑娘着急追了上来,一把拽住慕云澄衣袖,眉眼间充斥着怒火:“你这贼厮,快把那鬼东西收了。”

慕云澄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,挣扎着甩脱了那姑娘抓住自己袖口的手:“我哪里控制得了它,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!”说罢,转身就跑。

“剑虺!”二人争执间,一旁的澜沧公却也注意到了正与太乙龙纹缠斗的剑虺。只见他表情严肃,但眼神中却流露出欣喜之色,仿佛又对此剑很有兴趣,其背上玄铁剑匣更是咯咯晃动不停。就见他一把解下背上剑匣,向空中一掷,一柄瘦长湖蓝色长剑自其中飞出,再看澜沧公飞身跃起,一把抓住长剑,另一只手双指夹住剑刃,在空中蓄势就欲要斩下。却听得耳畔传来一声“且慢!”

就见慕芝兰身形一晃,原地金光乍现,一闪即逝。随后竟倏地出现在慕云澄身后,只见他一只手提住慕云澄,另一只手五指岔开向前推出,一道金光幔帐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,直把剑虺与慕云澄等人及身后半个客栈隔了开来。此刻澜沧公这一剑蓄力多时,他见慕芝兰做好准备,这才一剑斩下。一道蓝色半月剑气足有一人多高,其气势足以劈开整层客栈,那剑虺正与太乙龙纹打得难解难分,这一剑斩下,正劈在剑虺头顶。好在那物浑身上下俱是寒铁所铸,这无匹剑气也未能斩断他分毫,只劈得四周围电火乱颤,剑虺金光一闪被打回锁链小蛇模样,又飞回到慕云澄身边,顺着他怀中衣服缝隙挤了进去。

剑虺逃遁,太乙龙纹也发出一声清凛龙吟,飞回了主人手中。

“好硬的剑!”澜沧公落回远处,揉了揉手腕笑谈道。

四位执掌中的其余三人也都惊叹这剑虺的坚硬,唯一不解的就是,这剑如何会跑到慕云澄怀中?

此时莫弈月也从二楼走了下来,并先行冲慕芝兰躬身行礼道:“慕叔叔近来安好。”

慕芝兰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弈月,脸上逐渐浮现出笑意,随即扶起莫弈月,连连点头道:“好孩子,不想你竟也在此。多年不见,你已长成如此模样,果真是一表人才。”他对莫弈月是赞不绝口,比较慕云澄来说,莫弈月在他们看来真是太过于省心了。

莫弈月请众人上楼详谈,毕竟这客栈还要营生。慕芝兰本想直接领慕云澄回去,但看见弈月,心中欢喜。又以为他们兄弟两人许久不曾见面,便让慕云澄同自己上楼小坐一会。

慕云澄巴不得多逗留片刻,只见他快步走在前面,上了楼梯却又像是恍然想起什么,急忙回头寻找,可那姑娘早已没了踪影,想必是刚刚独自离去了。慕云澄对此颇感失望,他还没问及那姑娘姓名,她便匆匆走了,想来是不喜自己。

回到房间中,慕云澄给莫弈月施了数个眼色,莫弈月对此只是笑了笑,转过身与慕芝兰说道:“慕叔叔,云澄之所以逃出来,想必是因为他本身是不喜欢剑术的。”慕云澄听罢从旁连连点头。

慕芝兰一听此话,脸上表情略显严肃,却是与莫弈月道:“云澄他不学无术,又喜闯荡,若照此下去,定是祸事。我慕家这一代且不谈指望他中兴,却也不想他过于软弱,被人欺负。弈月你同云澄许久不见,还是多说说你二人之间的话题吧,至于其他,你不必管,我做叔叔的自有主张。”

慕云澄一听此话头立刻垂了下来,心道“枉我还指望他说动二叔,此番看来是不成了。”

莫弈月听完慕芝兰的话,点点头,言语温柔道:“我想说的是,我们所做的一切,其实都有定数。”说罢他略微将手指竖了起来,继续道:“云澄他现在不爱学剑,不一定代表他以后不能将慕家剑法继承下去。就像如今的剑圣楚前辈一样,年少时不也是同辈中比较偷懒的吗?”莫弈月笑起来眼睛是眯成月牙儿状的一线,红唇间的皓齿也只是微微露出一点来。总是那么的彬彬有礼,让前辈们喜爱。

慕芝兰对此也是会心一笑,点首叹服道:“弈月你要说什么便说罢,是不是不想让云澄同我回去?”

“我此次下山,是为查看西南星象有异一事。而云澄从未去过巴蜀,听说那里山明水秀,有意与我结伴同行。我虽不才,却也会尽全力保护好他。”说罢,莫弈月看了一旁的慕云澄一眼,此时的慕云澄正给自己打手势,那是一个拇指向上的手势。

慕芝兰见二人恳切,而莫弈月言语又深得自己信任,他出来寻找慕云澄,最主要还是担心他的安危,如今知道他与莫弈月一道,也便不再坚持,只是嘱咐慕云澄道:“你在路上,一切要听弈月安排,不可以耍性子,玩够了便赶紧回家。”慕云澄哪里敢不依,此时慕芝兰所说的一切他都必定是千般同意,万般答应,只怕惹了自己这二叔不高兴,改了心思,又要硬拉自己回去。

嘱咐完慕云澄,他又小声嘱咐了莫弈月几句,只道是一些路途艰险,要小心谨慎之类的话。说罢,他也不多逗留,让二人早些休息,好多有精力留在路上。慕云澄万千欢喜,见二叔要走,忙出去相送。到了门口,慕芝兰又命澜沧公把自己马背上的包袱摘下,交给慕云澄。

慕云澄接过包袱,只觉得里面是一个细长之物。慕芝兰又与他说道:“这包中之物,乃是专门为你锻造的。本欲在你成人礼时再交给你,但这一路山高水长,有它伴你,我更放心。”

慕云澄望着手中的包袱有些犯难,小声嘀咕道:“这,我又不会使,给我也没用。”

“什么?”慕芝兰好似听到了慕云澄的话,声音突然严厉了数分。

慕云澄被慕芝兰这一声吓了一跳,忙解释道:“没,没,我只是问,这剑唤作什么名字。”

慕芝兰最不喜慕云澄这个样子,遂长吐了口气,道:“这剑还没有名字,但既然为你的佩剑,便在你名中取一字,且这一道路途遥远,我甚是挂念……”说罢沉吟了片刻,这才道:“便叫它云遥吧。”

“云遥……好名字。”慕云澄表示自己十分喜欢这个名字,并送二叔等人上马。

慕芝兰勒马转身正要离去,却突然又想起一事,忙转过身唤慕云澄问道:“云澄,你怀中那物乃是名剑虺,本是大荒凶剑,却不知为何在你怀中甚是乖巧。你是我慕家传人,有异于常人的天赋我不奇怪,但你还是要小心谨慎,切勿得意忘形。”说罢,策马离去。

慕云澄望着五人渐渐远去的身影,这才放心回到客栈之中。

慕云澄一进客栈,便发现莫弈月正在同那说书先生攀谈。慕云澄走上前去,报知与莫弈月道自己二叔等人走了。莫弈月点首示意清楚,并将说书先生引见给慕云澄道:“这位是风霖先生,《大荒广记》的作者。”

“啊?你就是《大荒广记》的作者,风霖先生?”慕云澄激动的欲要跳起来,他自小便看《大荒广记》,那是一本讲述大荒前后发生的奇闻轶事的书籍,作者风霖先生与洪先生一样都是慕云澄自小崇拜的对象,此番见到本人,当真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先生,先生,那口诵诗文,长剑染血的大荒伪君子鹏王爷,最后怎么样了?”慕云澄有很多话要说,可是着急间却是变作了询问书中故事的结局。

风霖先生捋髯笑道:“这书虽是小说,但其中故事大都是有本可依的,这鹏王爷本身在大荒之中也有原型,且还活着,至于他的结局,还待时间去考验。”

“既是小说,为何不给他个结局?难道坏人伏诛不是我们大家都想看到的吗?”慕云澄较真的劲一上来,任谁也没辙。

风霖先生对此仍是一笑置之,只见他收起手中折扇,站了起来,转身离去。

慕云澄不解他这一举动,又要上前拦他问明,却被莫弈月拉住,只听莫弈月道:“先生历经俗世,看惯了世态沧桑,我想当你像他经历这么多时,你便会明了为什么先生今天不回答你。”

慕云澄沉默了片刻,突然眼神一亮,将包袱递给莫弈月道:“你看你看,这是我二叔留给我的剑,它名唤云遥,是根据我的名字来取的,好听吗?”莫弈月对慕云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的行为,一点也不感到惊讶。因为他本就是这样无甚心肺的人。

莫弈月接过包袱,解开后果现出一柄长剑来,莫弈月将剑自鞘中拔出,就见一道寒芒闪过,不由得叹了一声“好!”但看那云遥剑剑体纤长,小团云剑格与剑身无缝相接,两侧剑刃荧光闪烁如同古潭清水,更隐隐有清翟之气自其中透出,当真是一柄传世之剑,不过此剑还感觉不到灵性,不能算是大荒名剑。

见莫弈月连连赞叹,慕云澄也甚为自豪,突然他想到怀中剑虺,忙将其自怀中掏出,丢给莫弈月道:“这东西我才不要,我居然不知它可以变得那么大,你快些将它拿回去,省的它改天不高兴时再将我给吞了。”

“莫要胡言乱语,这剑虺可是灵性之物,它既认你做主,你便要好生待它。否则它不开心,便要出去害人。”莫弈月半哄半骗,慕云澄还是不依。索性莫弈月问他道:“你可还记得你二叔说过,让你什么事都得听我的?”

慕云澄听到此处便再无言语,只得赌气接过云遥与剑虺,独自回房去了。

望着慕云澄上楼的背影,莫弈月轻轻摇头,苦笑道:“天下间多少人能有你这运气?可偏偏却又只有你一人不知。”

第6章名字

“这剑道分为三阶,四等,五境。三阶是剑客、剑师、剑侠;四等为执掌、宗主、霸者、天王;五境便是对剑术达到巅峰之人的一种肯定,有剑痴、剑贤、剑尊、剑圣、剑仙五种划分标准,而剑圣便是大荒之中剑术水准最高的人了,也是剑道的顶峰。至于传说中的剑仙,已经脱离了剑道,步入天道。”回到莫弈月房中,慕云澄突然对剑道级别的划分表示很感兴趣,便让莫弈月讲给自己听,莫弈月也只是略晓一二,索性把知道的都讲了给他听。

“那弈月你是什么级别的?”平日里慕云澄从不关心这个,而今天虽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些,但也是最认真来听的一次。他此番既然知道了这些级别的划分,必然要打听一下莫弈月现处的级别。

“三阶级别的都是有天霄门分别发放腰牌的,而我没去考过试,所以并没有级别。而所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