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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库 > 蛇女打虎 > 第6章 原则在无形中被自己瓦解掉

第6章 原则在无形中被自己瓦解掉

,细柔的肌肤在退烧後竟出奇鲜嫩,像颗成熟的水蜜桃,散发出诱人的果香,蛊惑男人去咬一口。

他不是柳下惠!更不是好色之徒,但是沉静中的她和清醒时各有两种迥异风情,同样教人心折。

是谁?她觉得浑身不舒服。「她长得啥模样?」希望她猜想错误。

「长相?」说实在他没注意到,不过那个女人有著诡魅的神秘气质。「她抱了一只猫。」

嗯!是一只猫。起初他以为眼花看错了,误以为是头小豹。

猫?「她……她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拿了怪东西给我服用?」蓝中妮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千万不要点头,希望她只是「单纯」的来探病。

恶人公寓里专出没良心的恶人,所谓同情和慈悲是不存在,若不是抱著某种「目的」,八人大轿都请不动。

「还说呢!那个小白脸医师开的药一点也派不上用场,烧退了又起,整夜反反覆覆,要不是……」

「要不是什麽?」她急著打断他的话,心下已知个十之八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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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狂睨了她一眼。「有个女人拿了小指般大小的药九喂你吞服,现在……」

「你、你……你居然相信她?」惨了,会不会有副作用?蓝中妮赶紧定下心来感受身体的变化。

千躲万闪,还是避不开魔女的摧残。

「当你高烧不退时,只要能救命就是灵药,何况她是你朋友。」他那时束手无策,当然病急乱投医喽。

虽然那个女人很古怪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快意,但心急如焚的他哪顾得了许多,只想早点解除她身体上的高温,还一个牙尖嘴利的泼辣妇。

而且抱猫女子看起来很真诚,药一下肚不到三分钟,她脸上的红潮瞬间消褪,回复正常体温,令人在张口结舌之际不免有一丝敬佩。

神仙之药也不外如此。

「我砍你祖宗八代神位,你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分是什麽?」篮中妮喘了一口气。「女巫耶!你让我吃的是女巫的药呐!」

她就知道其中必有鬼,否则病哪能去得这麽快。

从小她的体质就和一般人不同,体温随季节而有所高低,夏季高达三十八、九度,冬季低到二十度左右,所以不畏所谓的酷夏寒冬,一年四季鲜少生病,一生病就拖个十天半个月还难以痊愈,从不例外。

因此这次感冒到病愈时间之短教人起疑心,她是不相信神迹这类狗屁话。

「女巫?」想想,他点点头,这麽解释倒满合理。「女巫又如何……你的烧退了不是吗……」粗俗女,烧一边就有精神骂人。

「井底之蛙。」笨开n次方,笨到无限大。

楚天狂发出不平之声,「对救命恩人客气些,你才是坐井观天的火爆青蛙。」不知感恩图报的家伙。

女人,你的名字是不可理喻。

蓝中妮很冲的道:「火爆碍你眼呀!要不要今生无以为报,最好以身相许?」可他吞得下吗?

「这个嘛!我不反对。如果你那张嘴不开,配我还勉强及格,我委屈点收了你暖床。」

他故意思考了一下,以眼神调戏她玲珑有致的娇躯,眼底有抹极力掩饰的欲望,以卑劣的口气藏起心头的悸动,说出言不由衷的真意。

楚天狂并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,而是她那和他同等狂妄的气质挑动心中的弧弦!引起音色相似的共呜,进而想去探究音质的美妙。

共处一室,心动是必然的,除非他不是男人。

可惜粗线条的她没有同感。「不用委屈,本姑娘对你没兴趣,你找别人报恩比较符合你狂人本色。」

他的心有一点受伤。「错过我是你的损失。」他故作轻佻地抚弄她下巴。

「相信我,我的损失绝对是你的福气,至少你可以多活几年。」一张口,蓝中妮狠狠咬住他乱爬的手指。

楚天狂闷哼了一声,不假思索以唇代替沁血的食指惩罚她,以慰受创的心。

玩弄过数不尽女人的唇,他竟沉沦了,由教训式的吻转为深吮,舌头意图闯进她紧闭的芳草地,不断在唇瓣上施加压力。

几经进攻未果,他为她的顽强抵抗恼羞成怒,指尖扣紧她羸弱细肩,更加用力地去顶撬未开的玫瑰花瓣。

蓦然情势一转——

极力防守的蓝中妮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他的头,大开门户戏弄他进入的舌瓣,反其道与他热烈拥吻。

就在楚天狂以为她屈服在他充满魅力的吻技之下,下体传来一阵剧痛,他的脸色瞬间一僵,斗大的汗滑下额头。

「好……好狠。」果真最毒女人心。他弓著身忍著无法抹平的痛。

「好说、好说,我警告过你,是你决定牡丹花下死,减少几年寿命。」哼,女人不是好欺负的。

坐直身子,她抹掉泊在嘴角的血渍,天亚教的那招「以退为进」的方法还真管用,三两下就把他摆平了。

刚才的吻是很不错,但只要想到这是他不知找多少女人演练过才有的成绩,她就觉得反胃想吐,那张嘴的细菌铁定不少,说不定还有他人残存的唾液。

心软非大女子所为,打落水狗是人性黑暗面。

「你不行了吗?看在你是我救、命、恩、人份上,我不介意帮你拨泌尿科的挂号专线。」

「你……你何不乾脆订块墓碑更好?」敢说他不行?妻不是疼得要命,他就让她用身体去收回这句话。

女人嘛!要不柔柔弱弱,一副小鸟依人的娇媚样,不然就是风情万种,妖娆火热的淫妇相,哪像她动不动就踢男人的命根子。

偏偏他是哪根筋走岔了路,硬是拗上呛死人的辛辣女,自个找罪受。

蓝中妮朝他妩媚一笑。「需要刻上墓志铭吗?我认识一位雕功不错的艺术家,上头就这样写——此人因性无能长眠於此,彼人当读记,小心女人的无影脚。立碑人,断根的楚狂人。」

※※※

自找苦吃是楚天狂任性妄为的下场。

一时冲动忘了时间,此刻才後悔似乎有点来不及,八百年没为女人下过一次厨的他,今日却站在光洁明亮的厨房洗手作羹汤,满足美人的口欲。

他怎麽会沦落到这等地步?

蓝中妮在一旁奚落,「老牛拖慢车呀!不行就说一声,大不了嘲笑你而已,用不着装完美。」数蚂蚁也该数完了吧——

刀起刀落,他将怒算发泄在火腿上。「闭上你的嘴,有求於人的人没资格批评。」

向来有人替他打点一切,有多久没亲手料理过早餐他已不记得了,纵然有点不甘,心中却出奇的甜蜜,像新婚夫妻一般共度晨昏。

只要她不开口破坏气氛。

「楚大少,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求人?客随主便,我非常有礼貌地让你过过当主人的瘾。」

瞧她说得多顺口,简直是强词夺理。「你的土司要涂花生酱还是奶油?」

忍耐应该是一项美德吧!楚天狂自我安慰。

「一片涂花生酱,一片涂奶油,然後合在一起。噢!对了中间夹蛋,蛋要煎嫩些不要太老,最好蛋黄在流动。」

「要不要在蛋上洒胡椒粉?」他冷笑著在她面前挥舞锅铲。

懂得客气就不是蓝中妮。「好呀!麻烦你喽!」她倚在厨房门口瞧著,担心他加料。

我咧,x回u……真是败给她了,这女人懂不懂羞耻,竟把讥讽当问候!

要不是看在她大病初愈的份上,他一走揍得她三天见不了人,到时看她还敢不敢嚣张。

心里头叨念著,手中的动作却没停过,好像烤面包、切火腿这等日常小事是他应该做的,丝毫不曾察觉他正在为自己最瞧不起的低等生物做早餐。

原则在无形中被自己瓦解掉。

「妮儿,早报拿进来。」头没抬,他很自然地要求。

妮儿?蓝中妮皱了一下鼻头,不太能接受这个昵称,穿著他宽大的拖鞋,她啪啪啪地走向大门,取出塞在门缝的报纸,再走回餐厅丢给他,顺便接过自己的早餐。

民以食为天。

楚天狂端起咖啡,坐在餐桌上看报纸,他的习惯是从财经版看起,然後社会版、国际版,最後才稍微瞄一眼娱乐版。

「狂人兄,你不吃早餐呀!」啧!他是怎麽长大的?

「天狂。」他不死心的再一次指正。

蓝中妮轻轻哼了一声,表示他很龟毛。「咖啡配报纸是一种自虐行为,我同情你的胃。」

「谢谢喔!为何我听不出你的诚心?」他才不信,她会同情人?等台湾堆满核废料再说。

说不定她还能在核废料中生存得健健康康,比蟑螂史还长寿。

「我才要替各大医院致上最敬礼,你是他们最爱的客户,看到没?他们正列队恭迎,连担架、轮椅都一应俱全。」她夸张地抬起手大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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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哦!胃不好也就算了,现在加上耳聋,他的前景还有什么希望?蓝中妮佯装可惜地叹息,嘴巴不忘咬一大口土司摇著头。

眉一挑,楚天狂从报纸上方斜瞧。「吃你的东西少说废话,你才是那个刚看完医师的病人。」

没见过这麽不安份的女人,穿他的衣服、睡他的床、脚踩他的地板、嚼吞地的食物却一点也不感激,口齿照样利如刀。

好歹这是他的家,对他至少也要有起码的尊重。

「吃东西不说话是件很困难的事。对了,我记得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,叫什么墨汁的。」

墨汁?亏她想得出。「他在家里。」他不想多谀这位对她有邪念的弟弟。

蓝中妮讶异得叫出来,「家里?!这不是你们的家?」难道是贼窟?

「把你脸上贼兮兮的表情收起来,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,绝不是用来金屋藏娇或为非作歹的地方。」

才相处一个晚上,他就大概摸清了她的个性,这个女人看似精明泼辣,其实很单细胞,眼睛藏不住心事,用心看即一目了然。

女人该有的温柔特质在她身上找不到,恶劣得教人又气又无奈,偏他就生不了气,或许是怕会先气死自己吧。

众人眼中的巨星狂虎在她看来却是只小老虎,尽管他狂傲如暴风,她就是有办法视若无睹,当成无关紧要的鹅毛拂过头顶。

冷眼旁观红尘俗事大概是她的生活哲学吧!

「光看你家中的布置那麽男性化,可想而知藏不了娇,我才没那麽无知。」何况连件女人的用品也没有。

「是吗?你不就是娇?」「她多适合待在这个家。」他自我陶醉的想。

蓝中妮闻言,没啥分寸的大笑出声,口中混合花生酱、蛋黄的土司也跟着往前一喷。

楚天狂眼明手快的拿起报纸一挡,免去遭一劫。

「妮儿,卫生点。」他无奈中带着纵容的宠溺。

「嗯……你说得太好……笑了嘛。你这话可别让认识我的朋友听到,不然他们会把你当疯子送往精神病院关到死。」

她不养情夫已经很厚道了,谁还有胆子藏她娇,又不是活得不耐烦,送上门当脚板,任由她东踩西踏。

「笑够了没?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。」拉下脸,楚天狂一脸冷凛。

「怎么不好笑?我……」蓝中妮的注意突然被报纸一版吸引了过去。「咦……这具人好象你哦!」

像他?楚天狂瞧了一眼她手指的版面,很不屑地说道:「娱乐版全是些夸大的八卦,看多了会倒胃口。」

只有她活在七o年代不看报,这一阵子哪天没有他的新闻见报,人一红,小道消息跟着水涨船高,连他自己都未曾听闻,可笑极了。

所以他早已见怪不怪,不知谁又编排出新故事,不值得花精神去认真研究。

可是……

蓝中妮念出报纸上所写,「名震亚洲地区最狂烈的猛虎陷入情海,神秘女子据获狂虎心。咦!狂虎是谁——」

「我。」他没好气的指指自己。「不要相信报导,十则有十一则是宣传手法,信老无知。」他已经放弃一再告知自己的知名度。

全台湾的老少都认识狂虎楚天狂,他的歌和人风靡大街小巷无人不晓,只有她仍抱著平常心当他是平常人,一点也感受不到他散发的巨星光彩。

也许就是被追逐惯了,反而被淡然的她勾勒出兴趣,一颗心老是挂念著她。

「据可靠消息来源,此一女子乃圆梦花坊的美女老板,名叫蓝中妮?妈的,是我耶!谁出卖我?」

嗄!怎么会?

楚天狂比她更惊讶,连忙抢过她手中的报纸,目光专注在模糊不清的大照片,然後细读几乎占四分之一版面的内容小铅字。

他边看边咒骂,质疑「目击证人」的身分,这张相片正是他抱著发高烧的蓝中妮奔出白氏企业,是谁偷拍的?

虎心深陷花坊美女?狂人磨尽狂性为佳人……道什麽鬼话,他会爱上一个女人?去他的可靠来源,根本是诋毁。

「喂!妮儿,这个秋葵你认识吗?」

两颗头颅紧凑在一起研究谁是泄密者,楚天狂的手自然地揽上她的腰,而她也因为方便就将肘搁在他肩膀上,形成一幅和谐画面。

「王八蛋,这个秋葵就是那天帮忙送货的鼻涕男啦!死贼葵,你皮太久没剥了。」然後,她又发现一个泄密者,指著问:「暗!这个某季姓经纪人呢?」

楚天狂很惭愧的咬著牙。「季礼文,你好样的。」

愈看两人愈觉得朋友愈少,简直成了八卦王。

「楚狂人,全是你拖累我,我几时和你拍拖数年馀?充其量只见过两次面,加加减减不超过二十四小时,我要告报纸毁谤,你要作证哦!」

什麽他拖累她,他才无辜受累呢!「看到没?圆梦花坊员工丁当雅证实,两人已同居多年,并育有一子。」

孩子?楚天狂看了她因气愤而酡红的脸庞,心想两人的小孩一定很可爱、很讨人欢心。

啐!都什么时候还胡思乱想,他可不想被女人绑死,不过他倒不介意和她生个孩子,只要个性不像她就好。

「死叮当,居然信口开河胡言一通。好,太好了,你们这群叛徒欠修理。」

蓝中妮不在意报纸怎么写,反正她向来特立独行,从不管他人异样的眼光,有没有孩子无损她的「威名」,反而增加她的传奇性。

真正意她冒火的是这些不知死活的员工,以为她不知他们脑子里转的思想,竟想挑战她身为老板的威仪。

「我看你乾脆和我同居好了,免得报导不实。」楚天狂打趣著开玩笑,脸上露出颇为可行之色。

谁知她二话不说的应了个好字,害他当场怔在那,报纸从手中滑落都无所感觉。

他惊疑的问:「你当真不怕身败名裂?」女人和他的名字扯在一起,通常不会有好下场。

「身败名裂的滋味我没尝过,搞不好你会先被我逼疯。」蓝中妮暗自在心中叹道,唉!他还不知道和她「同居」的可怕。

楚天狂回以「你在说笑话」的不信表情。「先说好,由你做避孕措施。」

除了她,全台湾都认识他这号大明星,他才不纡尊降贵,偷偷摸摸跑到商店、药局去买保险套,那多折损他的英名。

只是他的声明很快被嗤笑声打散。

「拜托,你还真是人如其名的狂,谁规定同居就得做爱,我的眼光有这麽低吗?」她可不想得些和性有关的病。

蓝中妮的话引起楚天狂极度的反弹。「我配不上你吗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