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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库 > 武林壕侠传 > 第2章 啪!

第2章 啪!

时候,全都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招给拿出来了。就他们那阵势,凭我师兄的武功,别说从他们手里抢肉了,连靠近他们都不可能啊。”少女替少年解释说。

“这倒是。想当年,他们可全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,放眼天下也没多少人是他们的对手啊。虽说如今随着我退隐江湖了,可一身的功夫还在。你师兄若想从他们手里抢东西,只怕还需将我的铜豌豆功再好好地练上几年才有可能。”中年人,点点头,微笑着说。

说着,他又转向常不易说:“不易啊,你今天的功课好像还没做完吧?把肉给我,赶紧回晒谷场继续吧。”

“师父,我不想练了。我说句话您别不爱听,也别生气啊。您看,您老说你传授给我的功夫有多了得,是天下无敌的神功。可我已经苦练了五年了,怎么就没觉出来它有多厉害呢?就说今天吧,凭着它我连块儿肉都没抢到。所以我就想啊,要不我别练了吧。行吗?”常不易低着头,陪着小心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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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,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,还是惹得他师父不高兴了。

只见,在听了他的话之后,他把脸一沉,气呼呼地说道:“什么?你这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?我的神功怎么就不行了?就因为你今天没能抢到肉,你就将它贬得一无是处吗?真是气死我了。好啊,就冲你这番话,我今天就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。若吉,把他给我弄到议事厅去,我要当众调教调教他。”

“爹,师兄就是发发牢骚,你没必要打他吧?求求你,饶了他好不好?”少女一听她爹要打她师兄,赶紧求情。

“就是,师父,您这反应是不是过于激烈了?我也没说什么啊?您这么恼火是怎回事儿啊?难道,真被我说中了?你教给我的这套所谓神功真不咋地?您心虚了?”

常不易见师父因为自己的几句话便要打他,心里一下也来了气,忍不住出言讥讽了他一句。

“小混蛋,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在说师父是骗子?好啊,你敢对师父不敬。那师父就更不能饶过你了。”常不易的话进一步激怒了他师父,他气得指着常不易的鼻子怒斥起来。

然后,他对身旁的书生说道:“李若吉,你还愣着干嘛?还不将他拿下?难道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?”

“盟主”

李若吉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。

他跟常不易关系不错,平时常称兄道弟的在一起厮混。这时候真要出手拿他,还真拉不下脸来。然而,作为常不易师父的属下,他又不得不听他的。

一边是兄弟,一边是上级,他夹在中间,不免感到左右为难。

瞧出他的为难,常不易撇了撇嘴说:“不用鸡哥出手,我自己去议事厅好了。”

说完,他把手里的肉猛地往弱鸡书生李若吉的手里一塞,便向村子的方向走去。

他的身后,他的师妹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他师父一摆手,给制止了。

然后,他师父便重新背起双手,跟在常不易地后面,也走向了村子。

约莫五分钟后,村子里召集大家议事的那口铁钟被敲响了。

大家听到钟声,来不及把锅里的肉捞出来,便纷纷走向位于村子中间那座最大的竹楼,也就是他们村的议事厅。

那里,常不易的师父和几个老头儿老太太已经在大厅的竹椅子上正襟危坐,等待大家前来。而常不易,则是已经被人给按到了一条长凳上,等着被人打板子。

大家瞧见议事厅里的情形,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,不免一通议论。

“哎,我说各位,咱们盟主赵部柱今天又是玩儿得哪出儿?”

“你没看到吗?他这是要打他徒弟小不易啊。”

“呦呵,小坏蛋今天这是又犯啥事儿了?惹得他师父连家法都请出来了。”

大家议论纷纷,议事厅里面不免有些乱糟糟的。赵部柱听了,有些不耐烦。

他见人来的差不多了,便站起身来,向大家做了个全都安静下来的手势说:“大家别说话了,都听我说。今天召集你们来,是要当着你们的面儿教训一下我的这个逆徒。这臭小子,居然敢说我的神功不行,还说我欺世盗名,是大骗子。你们说说看,他这样说我,是不是大不敬?是不是该打?”

“该打,该打。怎么可以这样说呢。盟主的神功怎么会不行呢。想当年,盟主正是凭着这套神功,带领我们大家一统江湖,成就了千秋霸业的啊。常不易这小兔崽子,不知轻重,胡说八道。着实该打。”

赵部柱刚向大家问完,立刻就有一名鹤发童颜地老者站出来拍马屁。

“哼,老马屁精。真不害臊。”常不易趴在长凳上向那老者瞪了一眼,悄声骂道。

他的声音很轻,那名九十多岁的老者自然是听不到了。可他的师父耳力却好得很,一下就听到了。

为此,赵部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说:“都按到凳子上了还不老实。好,叫你不老实,给我打,给我重重地打。”

“对,你们都给我重重地打。谁不使劲儿,谁玩虚的,谁就是我儿子。”常不易向打自己屁股的人嚷嚷道。

第四章两个选择

他要不说这句话,别人或许还能看在他年纪小的份儿上,手下留情。可他这样一说,谁还跟他客气?

于是,抡板子的两个人,全都卯足了劲儿,照着他的屁股打了起来。

“啪!啪!啪”

木板重重打在他的屁股上,发出了响亮清脆的声音。

这声音很有冲击力,令议事厅中的众人听了之后,不禁替常不易感到肉疼。

他们全都担心,板子打得这样响,常不易的屁股一定会很疼吧。这样打下去,这么小的孩子该打坏了吧。

然而,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,常不易看上去却似乎并不怎么痛苦。相反,他还一边嬉笑,一边替打板子的打起了节拍,一副很轻松地样子。

“一哒哒,二哒哒,三哒哒,喘气儿。哎,对,就是这样。不能打得太急,得有停顿,你们也好喘口气儿嘛。”

“师兄,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啊?”赵小七见他被打之后是这种反应,忙关心地问道。

“嘘,师妹,别说话。不然我的拍子会乱掉的。一哒哒、二哒哒、三哒哒,喘气儿。对,就是这样。”常不易嬉皮笑脸地回应道。

见他这样儿,赵小七越发担心他的脑筋是不是坏掉了,忙将目光转向赵部柱,希望他能让人停下来。

赵部柱将一切都瞧在眼里,但一直没有说话。

直到赵小七恳求的目光向自己投过来,他才站起身来走到常不易身边说:“小子,你不是觉得师父传授给你的神功是骗人的吗?那你为什么还用?哼!”

说完,他便在常不易的背上拍了一下。

常不易只觉得,他浑身的气血在他师父这一拍之下,顿时凝滞。由他的丹田涌向屁股的那股化解板子攻击力的暗劲,也随之断流。

没有了暗劲的防护,板子上的力道一下就畅通无阻地进入他臀部的皮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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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

“一哒哒,哎哟。二哒哒,我的妈呀,轻点儿。三哒哒,你们要死啊,下手那么重。停停停,不玩儿不玩儿了。”

皮肉受到真实伤害之后,常不易笑不出来了。

唯恐自己被打坏,他赶忙一边暗自尝试重新运行功法,一边向打板子的两个人叫停。

两人听他惨叫不止,心中不忍,抡起的板子不禁停在了空中,有些犹豫要不要落下来。

赵部柱见了,向两人命令道:“不准停,给我再打他三十下。”

“是,盟主。”两人听了,忙答应着,继续打了起来。

屁股再次吃痛,常不易叫了起来:“师父,你还让他们打?再打,我的屁股该打烂了。”

“不打也行,你跟师父道个歉,并告诉大家说你服气了。我就饶过你。”赵部柱在他的脑壳上点了点,说。

“道歉?为什么啊?我又没说错。你的神功本来就不怎么样嘛。要不然我练了这么久,怎么连咱们村武功最弱的大人,弱鸡书生李若吉都打不过呢?还有还有,若是你的神功真像你和你的这些个跟班儿说的那么厉害,那你和他们又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呢?你们那么厉害,应该在江湖中过那种受人敬仰,风风光光的生活才对嘛。又怎么会到这穷凶僻壤过这种连肉都吃不上的苦日子呢?你不要跟我说你们淡泊名利啊,我又不是傻子,我可是不会信的。”对师父赵部柱的条件,常不易回应道。

听了他这话,赵部柱挥手示意打板子暂停。

然后,向常不易问道:“这么说,你心里已经认定师父我,还有你的诸位叔叔阿姨们都是骗子了,是吗?”

“我没说你们是骗子,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没有你们自己说的那样厉害。另外,就算你们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厉害,我觉得也没什么值得我服气的。因为,据我所知,如今的江湖好像早已经过了以武功高低论英雄的时代。你们这些人,即便是武功真的很厉害,大概也已经属于江湖中的过气人物了,对吗?师父。”常不易拧着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红肿起来的臀部,向赵部柱问道。

他的话有些伤人,令在场除了赵小七之外的人听了,全都气愤不已。他们不禁对他发出斥责,并要求赵部柱继续教训他。

赵部柱向大家挥手,要他们安静。然后,对常不易说:“看来,我书房里的那些记录江湖八卦的册子你全看过了是吗?”

“嗯,我原来没发现,直到一个月前才找到了你藏它们的暗盒。唉,师父,你说你为什么要把它们给藏起来啊?你要是不把它们给藏起来,我就能早点看到它们了。那样的话,我也不用白费好几年的时间练功了。”常不易唉声叹气地说。

“现在知道也不晚。毕竟你才只有十六岁,现在重新选择也来得及。”赵部柱盯着他,说道。

赵部柱的话令常不易大感意外,忙问:“师父,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?是想告诉我,我还有机会重新选择吗?”

赵部柱想了想,说:“不错,就是这个意思。你不是说不想练功,后悔练功了吗?那好,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愿,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。现在,摆着你面前由两条路。第一条就是,你继续留在武林村练习我传授给你的武功。第二条,我废掉你的武功,并放任你离开武林村去江湖中自由翱翔。那么,现在你就告诉我,你选哪一条?”

“我选第二条。不过,师父,你可不可以不要废掉我的武功?毕竟,以后闯荡江湖还是用得着的嘛。”常不易想了想,然后回答道。

赵部柱摇了摇头,说:“不行。因为我的这套功法十分特殊,这世界上除了咱们师徒之外,别人根本就修炼不了。所以,你若在江湖中使用的话,肯定就会被别人认出你的师承来的。这样一来,不仅你会有危险,为师到时也会因此而行踪暴露,生出无尽的烦恼来。因此说,你若想到外面去闯荡,这武功一定是要废掉的。”

“是这样啊。那师父,你看这样行不行?我答应你,以后在别人面前绝不显露武功。若是非用不可的话,也一定不留下活口,让别人无从知道我会您的这套功法行吗?”

常不易自然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武功被废掉的,便想了个法子来求赵部柱,让他同意保留他的武功。

第五章逐出师门

对于常不易的恳求,赵部柱摇了摇头,表示不行。

这时,在他身旁的赵小七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哭着说:“爹,你不要赶师兄走好不好?更不要费了他的武功。他一个人在外面,又没有武功,他可怎么活啊?爹,我求求你了。”

“是啊,盟主,小易刚刚说的都是孩子气的傻话。他不是诚心的,您不要因此就怪罪他。更不要把他武功废掉,赶他出去啊。他从小到大,十六年来一直都生活在这里,对于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不了解。更不知道江湖有多险恶,人心有多叵测。您要是就这样把他给赶出去,他肯定是活下去的。您就真的忍心看着他死在外面吗?”书生李若吉也为常不易求情道。

“别说了,我心意已决。今天他必须走,武功也必须得废掉,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。”赵部柱不为两人的说辞所动,坚持要照自己的想法去做。

“师父,您这样说对弟子可不公平啊。我是选了要出去,但没答应您废掉我的武功的。这大家伙儿都听到的呀。”

常不易虽然对他师父教给他的武功瞧不上眼,但也知道失去它的话,自己在江湖中行走危险性会大大增加的。所以,依然是希望可以把武功给保留下来。

但赵部柱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。他对常不易的请求冷哼一声作为回答,然后便要动手废掉他的武功。

赵小七一看,急了。她猛地抽出自己的短剑,架在脖子上说:“爹,今天你要是坚持废掉我师兄的武功。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
接着,她又向在场的众人恳求说:“各位叔叔阿姨,我师兄是你们看着长大的,你们平日里都那么的疼他宠他,难道今天就因为他的几句傻话便真生他的气,不肯给他一条活路吗?”

众人一听,脸上露出不忍之色,忙纷纷替常不易向赵部柱求情。

赵部柱见大家如此,也不好再坚持。

他向大家摆了摆手,不让他们再说下去。然后,他说道:“既然你们都替他求情,那我就给你们的个面子,暂时先不废掉他的武功,也不赶他走了。我给他三天时间,让他考虑考虑,到底要不要留下来。然后再视他的态度决定如何处置他。”

他这样说,等于是已经让步了。大家听了,都松了口气,赵小七架在脖子上的剑也放了下来。

她赶紧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跑到常不易身边,要把他从长凳上扶起来。

便在这时,赵部柱制止她说:“且慢,小七,虽然我说暂时不赶他走,也不废掉他的武功了。但我并没有说不好好惩戒他。刚刚我说过了,要再打他三十下。现在,这话还是作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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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他向打板子的人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继续。

他的命令一下,立刻就有人过来把赵小七给拉到一边。而对常不易的惩戒也紧接着继续了起来。

“啪!啪!啪”

板子一下一下落在常不易的屁股上,很快就打得他皮开肉绽。

但这一次,常不易却跟刚才表现的不一样了。被打的过程中,他始终都没有再说一个字,只是咬着牙默默承受。

赵小七唯恐自己再多说什么会令赵部柱改变主意,只好看着师兄受苦,未再进行阻拦。

只是,她没有常不易那样坚强。师兄被打,她只看了一会儿,便哭成了个泪人儿。到最后,更因为心疼过度,情绪波动太大,头一歪,昏厥了过去。

“师妹,师妹你怎么啦?丁神医,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快给我师妹看看?”见到师妹昏倒,不发一言的常不易,忍不住开口向一名白头翁一般的老者喊道。

与此同时,赵部柱也向那名叫丁神医的老头儿点了点头。那老头便赶忙跑过去,替赵小七把脉,诊治。

经过一番治疗,赵小七醒转过来。这时,惩戒常不易的那三十大板也打完了。

这一顿打,着实让他伤得不轻。当板子停下来的时候,他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
“把他们两个一并抬到我书房里去吧。老丁,你跟过去,给这小子治治伤。另外,再给小七煎一副理气的药,免得她气血郁积,伤了身子。”赵部柱看了他们两个一眼,向丁神医吩咐说。

于是,他们两个便被人双双抬离了议事厅,送去了赵部柱的书房。

他们两个